Harriet_DJK

潜水小透明👀

[瑜洲]好久不见

“黄……黄景瑜……嗝……”

“……你喝酒了?”

“是啊!你来接我……来接我……我在#?!@#&*£”

“……你旁边有别人吗?”

“没……没有啦!全他妈……全他妈让我喝趴下了!嗝……还特么说要睡……睡我……”

“再说一遍你在哪。”

“……”

“许魏洲?”

“……景瑜?啊……不好意思这么晚了,粥粥他喝多了,打扰你了……”

“……哦,没事,我也没睡……”

………………

黄景瑜脱下已经穿好的外套,换上拖鞋,重新走回沙发上窝起来。平时换个鞋都得磨磨蹭蹭好久的自己,这一句话的功夫就差点出门去了,这速度还真是让人惊叹。重新解锁屏幕,手机上还是刚才自己没有刷完的微博,照片里的许魏洲,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真诚。手指不受控地摩挲着那张图片,一年多没见了,他还是那个透着学生气的男孩,在阳光下,洋溢着最耀眼的笑容。移开手指的时候,黄景瑜下意识看了下右下角,“卧槽!”红彤彤的大拇指敲打着他的神经,鬼使神差之下又点了取消,这下可真是彻底跑不了了。“拜托拜托拜托……”点进主页,黄景瑜眯眼看了眼头像和ID,然后扔掉手机把自己埋进沙发里。

大号,fine。


『黄景瑜点赞许魏洲』

『黄景瑜手滑』

『黄景瑜许魏洲』

「麻烦这位影帝不要再碰瓷我家小歌手了好吗?这年头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地主家也没余粮啦?靠我们小歌手赚流量?」

「某家说话真难听,要不是你家热门买的多,我们🐳会手滑到你家?」

「我的天?本狗有生之年等到了什么?瑜洲???」

「cpf真可怕,又像疯狗一样跑来刷屏……」

………………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用小号!”经纪人揪着黄景瑜的耳朵教训着,“你说这现在怎么办?认了?还是手滑?”

黄景瑜一边揉着发烫的耳朵,一边刷着热搜评论,果然又是一片骂战,自己真是闯祸了。“那就说是追星呗……还能怎么办……”黄景瑜打算发个微博,把许魏洲认成自己爱豆,把自己变成个小粉丝,听起来还有点可爱。

“追你个大头鬼啊追星!你俩什么关系你追星?”经纪人对黄景瑜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极不满意,一直压着的情绪也爆发出来。

“我俩什么关系?你说我俩还有什么关系?”黄景瑜抬起头,盯着经纪人的脸,目光灼灼,像是要在表情里寻找一个答案。

“……算了,我问问他们公司什么意思,最好是双方一致,不然又是一场恶战……”

………………

黄景瑜为什么点赞那条微博,许魏洲猜不到。或许真的是手滑,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微博?缩在被子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稀薄的空气中跳动地愈加有力,一阵阵的悸动敲打着他的胸腔,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只能将其暗藏于内心深处。

黄景瑜,如果昨天,我的电话没有被经纪人抢走,你真的会来吗?

………………

“许魏洲,你到底想干什么?”经纪人赶到餐厅的时候,发现许魏洲把自己叫来的一群哥们儿全都灌趴下了,一个人缩在椅子上对着电话哼哼唧唧的念叨着什么。这么多年在一块儿,经纪人看到他眼珠子滴流滴流转着欢,就知道这家伙不光没喝多,还没憋着什么好主意。可谁知道,他抢过电话看见屏幕上那个名字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这个看似已经向现实低头的孩子是多么的不肯服软。

“切……打个电话叙叙旧……”点燃一根烟,把哥们儿里的一个从包厢的沙发上踹下去,许魏洲躺在上面活像个大烟鬼。话说回来,拍了部上瘾的片子,演了个上瘾的角色,却对那段时光上了瘾,又戒不掉,不是大烟鬼又是什么?

“……人家现在挺好的,你就算不把自己的这点事业当回事,你也得为他着想……”公司一早就知道许少爷是他们留不住的人,自由惯了,要不是热爱音乐,这三分热度一过去,就该见好就收了。可那个人不一样,这是他翻身的机会,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我还不够为他着想啊?”许魏洲吐了个眼圈,话说的轻盈,尾音都带着上扬的韵味。“他电影上映我包场,他新剧开播我给我身边所有人充会员,我给他剧组送花篮都写别人的名字,颁奖礼我都躲在角落悄悄看他……我还能为他做什么……”许魏洲翻身对着沙发靠背,声音都变得闷起来,“我能养他,可他不要,我能等他,他也不要,我能陪着他,他还是不要……我就只能这样看着他了……”一声呜咽从未收紧的双唇中溢出,“打了个嗝,不好意思。”

………………………

“景瑜请问你点赞许魏洲的照片博是手滑吗?为什么会浏览许魏洲的微博?”

“我们一直是好朋友,那组照片拍的确实很好,我点赞是真心的,取消是因为不想惹太多麻烦,没想到还是被大家发现了。”

『黄景瑜许魏洲 好朋友』

『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

「果然我的鱼粥绝不be!」

「好朋友合作之后几年没互动?呵呵」

「不要碰瓷了真的,多少年都不联系了,谁和你是好朋友。」

「有些人说话真难听,鲸鱼都说了怕惹麻烦,还是听不懂吗?而且蒸煮联不联系你是许魏洲微信小助手啊你那么清楚!」

『许魏洲回应』

“点赞记得换小号啊大sa子![白眼]”

「啊啊啊啊啊啊过年啦!」

「……活久见」

「突然营业?微笑.jpg」

「等等……老大有小号?」

…………………………

“人家许魏洲帮你挺大忙的,咱得表示表示。”经纪人刷着微博,看着网上的舆论渐渐趋于正常,由衷地劝黄景瑜。

“你们看着办就行了。”黄景瑜窝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自从出了那件事,他觉得自己的手机依赖症彻底康复了,见着手机就恨不得一蹦三丈远。

“正经见面说话的机会不要,天天整个小号躲起来看人家动态,你这么大人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小号又不是只为了看他……”

“你可打住吧!你那破号爱看谁看谁,别再给我整出事来就行啊!”

屋里又剩下他自己,没有了手机的麻痹,他突然想起了正式和许魏洲断了联系的那个傍晚。

…………………………

“这次巡演唯一的一次国内场,我请了很多朋友,你要来吗?”看着十小时前的微信,黄景瑜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他清楚的很,那个小猫头像下的人,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给他发了这条消息,在许久不见以后。此时此刻,黄景瑜希望自己也能有同样的决心答应他,哪怕只有一个“好”。可一条消息反反复复写好又删除,他还是像他的少年那样为自己活一次。他不敢吗?好像不是,自己也曾有过一无所有的日子,大不了一切回到原点。可是他真的能吗?把那个人生刚刚起步,初次踏入演艺圈的孩子,硬生生拉进泥沼里,永远无法翻身,被迫与他一起接受世间无止境的恶意。他永远无法做出这样的选择,星星就该闪耀在舞台上,而他自己,就成为星星数以万计的仰慕者之中,最坚定的那一个。

…………………………

同样是那个傍晚,许魏洲看着屏幕最上缘的“对方正在输入……”在经历过无数次的闪烁之后,变成了一只安安静静、甚至有些孤单的蓝鲸,他只是默默关掉对话框,删除聊天记录,点开通讯录把对方的备注改成“黄景瑜”。许魏洲早就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黄景瑜从来都不会是个冲动的人,就像两个人的相见,也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可这一天真的到了的时候,许魏洲还是有一点委屈,又少赚一张VIP门票的钱,都怪黄景瑜。被撕碎的门票躺在垃圾桶里,许魏洲吸吸鼻子,面对镜头笑的一脸阳光。后来,那天演唱会结束以后,有人说粥粥好像有点紧张,一直盯着一个地方不动视线,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

…………………………………

“谢了。”

“不用,咱俩谁跟谁,哈哈”

“没想到会惹这么大麻烦,挺难办的吧”

“还好,我们公司挺痛快的”

“哦,那就好”

“嗯”

……

“许魏洲”

“嗯?”

“你不问我吗?为什么点赞你”

“手滑嘛!我了解的”

……

“许魏洲”

“怎么了”

“你那天没事吧”

“?哦……没事……喝多了无意间就给你打过去了……不好意思啊嘿嘿”

……

“黄景瑜?”

“在”

“你到底想说什么?”

……

我想说实话给你听,却怕你不肯接受我的实话。我想听你念一句真心,却怕自己承受不了这颗真心。

……

“许魏洲”

“我想你了”

……

“黄景瑜”

“我也是”

……

……end……

我会开始一篇篇地填完坑
我之前所谓卡文
不过是不想动脑子
我会重新开始
加油!

纪念一下
卡文一个月
先写哪篇呢……😐

记得四年前看阿根廷的时候 我高考完 开始了自己第一次的写作
四年过去了 我大学毕业 阿根廷实力越来越差 我水平也没有提高

[兔俊]我本将心向明月(古风AU)

使劲憋出这么一点点……就算个过渡……



章四
那日过后,尹斗俊再没来过永安王府,龙俊亨也没有问过任何人关于尹斗俊的消息。从前形影不离的两个人,一夜之间分道扬镳,龙俊亨本以为会是个众人津津乐道的谈资,可这日进宫与陛下对弈时,却发现没有任何人对这件事情产生疑问。龙俊亨心下存疑,打算从陛下那里探听些消息。
龙俊亨一进御书房,就发现陛下已经在棋盘边上等着他了,连忙跪地行礼。落座以后,一边收着棋盘上残局的棋子,陛下一边和龙俊亨聊了起来。“朕这几日也没找你来,斗俊不在金陵,你有寂寞了罢?”龙俊亨一愣,尹斗俊不在金陵?“哎哟说起斗俊朕方才想起来,斗俊走前说你此番中暑十分严重,连屋门都出不来了,如今可大好了?”龙俊亨都未来得及回答陛下的问题,思绪便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所占据。他方才回金陵几日,本是立了大功得胜还朝,还欢欢喜喜地提前溜进城来见他,自己却几句话将他的热情一股脑地浇灭,令他如今心灰意冷地离开了金陵,却在走之前都不忘留心自己的身体。“俊亨……俊亨?可是身子仍不爽利,不若你今日先回去,待身子好些朕再召你入宫。”陛下见龙俊亨精神恍惚,以为他仍是病气缠身。“……哦,臣弟身子已经大好了,多谢皇兄关心。”皇帝听龙俊亨这样说来,又仔细看了他脸色,确认他确实没有什么不适,才与他下起棋来。
棋差一招,龙俊亨落败。“你今日心不在焉,有心事了?”陛下突然发问,龙俊亨连忙回答,“臣弟一直下不过皇兄,不是心事所致。”皇帝却只是笑着,“你往日是让朕赢你,今日是真的输给朕,这点门道朕若看不出来,还如何做这个皇帝啊?”龙俊亨赶忙跪倒在地,“臣弟惶恐。”皇帝挥挥手,“朕不是怪你,只是觉得你大了,有事都藏在心里不说与朕听了,有些感慨罢了。”龙俊亨见此情状,再隐瞒也是无益,便终于将心事问出了口,“臣弟只是想问皇兄……斗俊他……去何处了?”“他走前竟没与你说?”皇帝有些惊讶,“你二人向来不是最清楚彼此行踪的,这是怎么了?”龙俊亨低着头,闷闷地说,“前几日……闹了些矛盾,便再未见过面了。”皇帝听完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孩子,整天里就是闹个不停。我说这孩子怎么突然请命要回北境驻防,原来是因为这个。罢了,既然他此番已经走了,你们便再分开一段时间吧,等他回来,许久未见也就什么气都散了。”龙俊亨点头应下,心里却酸酸涩涩不好受。北境苦寒,又是战场,即使是这夏日也要受不少的罪。本以为尹斗俊能在金陵越冬,等开春后再回北境,现在却害得他要到那种不毛之地去受那样的苦。可龙俊亨心里清楚,此时的尹斗俊,身上受着再重的苦,也不及他心中的分毫。
尹斗俊带亲兵行至黄河,士兵们正清点人数上船准备渡河。尹斗俊站在甲板上,目光投向远在千里之外的金陵。他这番离开,便未想过回去的那一日,拜别父母那日,他便深知自己要做个不孝子,既不能在高堂身边尽孝,也不能让他们承欢膝下,含饴弄孙。可那伤心之地,他却是不想再踏入一步。那日离开永安王府,尹斗俊用两日将金陵每一处角落走了个遍,却找不出一处没有承载着他与龙俊亨记忆的地方。彼时蜜糖此时砒霜,当初的快乐在此刻想来竟是如此心酸。尹斗俊无法让自己走出桎梏,只好向陛下请命逃出金陵,将回忆都关在身后高大的城墙之中。可此时,望着故乡的方向,望着那座有龙俊亨的城池,他仍旧不舍离去。此去关山万里,不知何时才有相见之日,从今往后自己所能做的,便是为他守住这北境国土,让他的小王爷能在金陵城中,平安喜乐,万世永安。“将军,要出发了。”尹斗俊朝副将点点头,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远方,转身离去。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侍卫回来禀报龙俊亨,说是尹斗俊的大军两日前行至黄淮地区,正准备渡河。龙俊亨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尚不到申时,命侍卫即刻备快马给他。此刻出城快马加鞭,若是不作休整约摸后日傍晚就能到黄淮,大军准备渡河的船只补给至少也要三五日,这样算起来或许还能赶得上。身边诸人都劝阻龙俊亨出行,一来暑热难当,又要长时间赶路,龙俊亨根本坚持不来。二来夏日里雨水足,黄淮一带一直是黄泛区,龙俊亨独自出行于安全不利。但龙俊亨此刻对这些充耳不闻,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尹斗俊能再等他一日,让他能当面亲口说出那句,他在金陵等他回来。
一人一骑踏出一片扬尘,马蹄声阵阵奔向滔滔黄河水。龙俊亨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扛着烈日赶到黄河边时,却只看到逐渐远去的高大的船帆。战旗烈烈飘扬在船头,像极了那人倔强孤傲的风骨。龙俊亨定定看着那桅杆最高处消失在视线中,眼前一黑,栽下马去。

又……卡……了……
都怪世界杯
不怪我
我不是 我没有

[兔俊]我本将心向明月(古风AU)

章三
估计不会甜了吧以后






酒至半酣,皇帝陛下不胜酒力先行回宫歇息,殿中只剩文武百官和刚刚班师回朝的将士们举杯痛饮。陛下深知尹斗俊与龙俊亨亲厚,特命礼部将二人座位相邻排布,可这有心之举在今日却有些尴尬。
这戍边将士的庆功宴,今日最大的主角便是尹斗俊。朝中群臣接二连三的来向他敬酒,他手下的将士们也三五成群的来与他庆祝凯旋。推杯换盏间,饶是尹斗俊有号称千杯不倒的酒量,一张在北境被风沙侵蚀的脸上也已经透出了红晕。龙俊亨本想请中书大人来劝他莫再多喝,可遍寻大殿,也没能在人群中找到尹中书的身影。龙俊亨只好在尹斗俊再次举杯之前,伸手按住了尹斗俊面前的酒杯。正围着尹斗俊敬酒的一圈将士们从未见过这情景,以为龙俊亨是怪罪尹斗俊未曾与他喝一杯,纷纷起哄叫尹斗俊赶快敬永安王殿下一杯才好。“莫再喝了,你已然醉了。”龙俊亨声音不大,却带了不怒自威的气势,身边几个参将们懂些眼色,便赶忙噤了声不敢说话。尹斗俊动作停了半晌,嘴角只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罢了,永安王殿下嫌我们这群醉汉吵,那我们到旁边去喝!”尹斗俊身边都是些新立军功的行伍之人,哪能看出这之中的门道,只觉得将军要去哪里喝酒,便簇拥着将军到哪里便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穿过大殿到了离龙俊亨几乎是最远的一张桌案,又命宫人端来几壶佳酿,全然一副一醉方休的样子。龙俊亨见状,低头叹了口气,推拒了所有敬酒的好意,径直走出了大殿,直至宫门。此时他若再回头看一眼被酒杯几乎埋没的尹斗俊,便能看到那人些许迷蒙的目光,始终没从他身上移开。
蝉鸣声响彻宫墙,大殿里的人已经走了个七七八八,仅剩几抹身影还在烛火掩映下晃动。尹斗俊被副将等人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宫门口移动,冲他们将军的醉意骑马是绝对不可能了,可这个时间又到哪里去套马车。好不容易挪到了宫门口,只见一个背影立在月光之下。“王爷。”众人纷纷行礼,龙俊亨回过身,看了一眼醉成一摊烂泥的尹斗俊,“把他扶上车吧。”众人一听,一边谢过龙俊亨一边连忙将尹斗俊囫囵个地扶进车里,尹斗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即便是几个粗手笨脚的大男人一番动作,也没能惊醒他半分。“那就劳烦王爷把我们将军送回去了。”龙俊亨点点头,转身也进了车里,永安车缓缓在众人目送之下驶入夜色里。“王爷,是走西市还是走升平坊?”车夫问龙俊亨是将人送到中书府的前门还是后门。“走乐盛坊,回王府。”
将尹斗俊扶回榻上,用浸了清水的帕子给他净了脸,又命人去熬了醒酒汤,龙俊亨这才坐在一旁舒了口气。榻上的人似是醉的严重,一直哼哼唧唧地不成调子,不知是在唱什么新鲜的乐曲。醒酒汤送来时,龙俊亨已经在尹斗俊的胡言乱语中昏昏欲睡,强打着精神接过醒酒汤打算喂尹斗俊喝下去。可尹斗俊还是哼哼唧唧地躲着龙俊亨的勺子不肯张嘴,龙俊亨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眼榻上耍赖的人,一伸手一闭眼,“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手里的碗也摔了个粉碎。“俊亨!”还没等身边的仆从伸手去扶,尹斗俊一下子从床上窜起来,长手一捞把龙俊亨放在他方才躺着的地方,一脸焦急地叫人去熬了解暑的汤药来,“白天本就中了暑热,晚上还逞强等了一宿,这是和谁置的气!”龙俊亨听着屋内只剩他二人,猛的睁开眼睛,“和你置气啊!”尹斗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方才是在诈自己,可惜自己关心则乱,丝毫没看出这人的用意。“哪有用自己身子使诈的!”龙俊亨见尹斗俊急了,眨了眨眼,“你不也这样使诈?”“那能一样吗!刚才若是磕碰了哪里,这伏天里你可就受罪吧!”龙俊亨见尹斗俊是真的发了火,连忙捂着头叫头晕,尹斗俊刚要伸手试他体温,忽然间又反应过来,“还来!”龙俊亨捂着脑袋笑得灿烂,“诈你虽好玩,但我现在是真的头晕。”尹斗俊连忙试了试他的温度,果真是烧起来了,正巧解暑的汤药送来,他便一勺勺吹凉喂龙俊亨服下。
“说吧,装醉是何意?”服完药恢复了些精神,龙俊亨便靠在软枕上“审问”尹斗俊,尹斗俊面色变了两变,还是实话实说,“不这样我怎么好意思来找你。”龙俊亨看着眼前虽立了大功却仍是少年心性的人,无奈地摇摇头,“今天是我口无遮拦,以后不会了。”尹斗俊似是没想到龙俊亨会先开口道歉,惊的半天没开口,龙俊亨便继续说,“我说的疏远并非再不见面,也不是要与你断了情谊,不过是怕旁人在身后编排难听的话。你我如今身份不似以往,尤其是你,风口浪尖,千万要慎重行事。而且,”龙俊亨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锦被上的花纹,“你若哪日被赐婚,就算你不在乎!风言风语传进人家耳朵里,与你无益。”尹斗俊还是不说话,傍晚在车上便是如此,龙俊亨怕他又闹脾气,赶忙抬头看他,却见尹斗俊也低着头,脸色也不复刚才一般自然。龙俊亨伸手去拉他衣袖,却被尹斗俊躲开,龙俊亨正要开口问他,却见尹斗俊抬起头望着龙俊亨,眼里却满是心痛的神色。“你究竟在躲着什么?我以为我出征前已经与你说得足够清楚,你如今是仍不了解我的心意,还是不愿面对我的心意?”龙俊亨看着颓然的尹斗俊,心一抽一抽的疼。尹斗俊从来都是天之骄子,不论是金陵城还是战场上,他都是最耀眼的那个。这样明亮的人,何时有过如此卑微的样子,自己又如何叫他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样子。“龙俊亨……我喜欢你,这样你明白了吗?你厌恶我也好,拒绝我也罢,我都认了。我只求你不要无视我的情意,不要将我的心意看得那么廉价,廉价到可以付给任何一个人。”尹斗俊一直是这样,从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也从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可这份情感,是不容存在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他龙俊亨可以承担任何的骂名和污秽,可尹斗俊不行。无论是为了大梁,或者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尹斗俊都是不容被他人伤害的那个人,只要他龙俊亨活着一日。“尹斗俊,这样的心思于你我无益。你不怕毁了自己的名声,可我怕,你还是早早断了这心思吧。”龙俊亨翻身下了榻,走过去将门打开,夜风呼的一下涌了进来,吹的龙俊亨眼睛发涩,“你走罢,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多年以后,龙俊亨回忆起那个夏夜里尹斗俊的背影,伴着蝉鸣,和着风声。那个扛起整个大梁国土的男人,那个曾经一心一意他的少年,就在那一夜,硬生生的被他赶出了自己的未来。那时的他以为,自己为他推开的是通往辉煌与成功的大门,走出去便是万民景仰的光明前途。却不想,自己是将他推进了万丈深渊,把他推上了那条万劫不复的末路,是自己,亲手为他打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门。

[兔俊]我本将心向明月(古风AU)

章二
答辩完的我微爆肝 决定连更三天(暂定🌝)
想要小心心和评论哟 靴靴大家





饶是回了王府立刻沐浴更衣,喝了两大碗绿豆百合的龙俊亨还是觉得自己中了暑,看看时间还早,叫人放了帐子便躺下了。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叫日头晒的,龙俊亨头疼得根本无法入睡,闭着眼睛翻来覆去,眼前却突然浮现今日高头大马之上披挂银甲的尹斗俊。即算是只见过他今日的风姿,也能想象到他在战场上横刀立马、一往无前地身影。他曾是金陵最明亮的少年,也将是大梁最威武的将军。想到未来有一日,尹斗俊与自己沦为天涯陌路,龙俊亨心里止不住的酸楚。若自己能与他永远比肩,若自己不用再收敛羽翼偏安一隅,若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若是……龙俊亨猛然睁开眼,自己千不该万不该躺在皇兄给予的荣华中肖想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是他僭越了。有些念头,就如同蓄势待发的种子,纵使埋得再深,终归有破土而出的那一日。
收拾停当,已有宫中使者在门口候着。马车是当今陛下亲自为永安王布置的,上好的云锦缝制的软垫和靠枕,车里罩着能隔绝日光的纱幔,车顶挑高又制成两层,两层车盖之间设有风道,一来避免日光直晒车顶车内温度过高,二来使车内的空气流通起来,不至憋闷。此车比平常车架高的明显,又是四马并驾的王公仪制,远远望去便知是永安王驾临,故此车又名永安车。龙俊亨也曾向陛下谏言此车太过奢靡,可当今陛下执意要将最好的心意赐予他这唯一的胞弟,龙俊亨也就再不能推脱。
永安车行在路上,其它车驾无论是按仪制或是品阶,能与其同行的实是少之又少。虽不是明令,不与永安车同行也成了金陵贵族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龙俊亨坐在车里,数着车轮轧过的砖痕,正估摸着到达宫内的时间还够不够再去向太后问安,却听车夫一声呼号,永安车戛然停在了官道正中。
“王爷,有人拦车。”车外力士命侍卫将车驾保护好后,赶忙向龙俊亨通传。“是什么人?”“长宁王爷。”
长宁王高如玉,人如其名,面若冠玉,即便没有潘安之容,至少也有宋玉之貌。他是本朝几位异姓王之一,而得了这王位的凭借,便是其惊为天人的相貌。也正是由此,这位长宁王爷在这金陵城中横行霸道惯了,号称除了天子,谁的面子也不会给上半分。早些年间尹斗俊和龙俊亨看不上他的做派,趁着上元节处处人多手杂,将这位高王爷在孔庙门前人潮最多的地方整了个灰头土脸颜面尽失。这件事高如玉到圣驾前前后闹了一月有余,起初皇帝陛下还顾着情意帮着他好生查问,可当日实在是鱼龙混杂,什么证据也留不下,即便高如玉口口声声说是这两个小霸王做的,碍于两人身份也不能无凭无据地责问。可这长宁王就是不肯罢休,直到有一日陛下终于被他激怒,一气之下罚他府内禁足一月,这还不算完,禁足解了以后,长宁王的荣宠也不复往昔,虽然还是王爷的身份,地位和尊荣已大不如前。因此,高如玉恼羞成怒,将这一切都算在了尹斗俊和龙俊亨两个人的身上,将他二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针对二人,哪怕他们从不接招,可这长宁王的挑衅却一直未曾平息。
“夏日里能见着永安王殿下出门,真是新鲜景色啊。”高如玉刻薄的声音传来,本还热的难受的龙俊亨不禁泛起一阵恶寒。命人掀开帘子,见对面车架上站了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子,不是那位长宁王又是谁?“长宁王也入宫?时间不早了,不如同行?”“陛下急召本王入宫伴驾,本王赶得急,要先行,永安王请行个方便吧?”若是旁的人,龙俊亨也便让了,可面对着跋扈的高如玉,龙俊亨可就再没那样的好脾气。“你是何人,敢抢我永安车的道?”高如玉本觉得素日里自己挑衅从不与自己计较,这次也能占到便宜,却不想此次龙俊亨一点让他的意思都没有。“……本王要入宫陪伴圣驾,你与本王同品,本王有事先行,如何不能抢你的道?”“呵……同品?本王是当今圣上胞弟,先皇亲子,是名正言顺的亲王。而你……不过是圣上身边的一个……男宠罢了,你如何与本王同日而语?”说罢,龙俊亨挥手命侍卫将高如玉车驾移开,便放下了车帘,不再理会他。“你与我有何不同!你与骠骑将军之间的龌龊,当整个金陵无人知晓吗?”高如玉口不择言,当街喊出了这番话。可下一秒他便被一股力量掼在地上,抬头看时,尹斗俊负手站在他方才站过的地方,一身玄色朝服,宛如从天而降的神祇。“本将军与永安王殿下之间有何龌龊,我且在这里听你说来!”
尹斗俊向皇帝述职完毕后,皇帝许他回家看望双亲,晚宴时同其父一起入宫。向父母请过安后,他始终不放心大中午跑到官道上晒太阳的龙俊亨,估摸着时间差不离,便顺着龙俊亨进宫的路逆着迎他,谁知正巧撞见了这幅景象。“尹斗俊!你新立军功就敢对本王如此无礼了吗!”尹斗俊冷哼一声,“恬不知耻。一对朝廷无功二对百姓无用,身居高位作威作福,真真是朝廷的蛀虫!”说罢便跃下马车走到龙俊亨车边,刚掀开车帘打算进去,却又听到高如玉的冷嘲热讽,“你这字字句句,都是在针对你的永安王殿下啊!”尹斗俊攥了拳,这人如此不识好歹,也该给他些颜色看了。下一秒却对上龙俊亨温和的眼神,后者对他摇摇头,示意他莫要再和那人纠缠。尹斗俊深呼了一口气,转头对上高如玉,“他对大梁的功,永远不会被你们这些人知道。”说罢欠身钻进了马车。
“你知他像膏药一般甩不掉,为何对他动手,白白惹一身臊。”龙俊亨心里知晓尹斗俊是看他受人欺负为他打抱不平,却仍在心里觉得尹斗俊今日之举欠妥。“我岂能看着你被那种人羞辱!”尹斗俊本看着窗外,闻言转过头直视龙俊亨的眼睛。“既然被他说出那般难听的话,你就更不该扯进来,让旁人看了更觉得是我们心虚。”尹斗俊听了龙俊亨的话,未置可否,只定定的看着龙俊亨。龙俊亨被他盯的有些发毛,转过头直视前方,“以后我们也略略疏远些,免得以后再被嚼了别的舌根。”尹斗俊还是不说话,龙俊亨也再不出声,永安车里只剩马蹄和车轮与巨大青石碰撞的声音,和凝滞的空气。
宫墙渐渐近了,半晌未曾开口的尹斗俊突然出声,“你也觉得我对你有龌龊的心思?”“你我兄弟,当然没有。”“那你为何要我与你疏远?”“只是避人耳目,免得旁生事端。你如今……”“好,那便如此吧。”尹斗俊挥手打断龙俊亨的话,身形一闪便已在车外。龙俊亨连忙叫停马车,探头看着尹斗俊,“你这是做什么?”尹斗俊却不回头,只大步流星地朝宫门走去,“殿下自行进宫吧,与我同行于殿下清誉有损。”一阵风突如其来,将尹斗俊的衣袂翻卷起来,那本该英姿飒爽的身影,此时看去却有些凄凉。龙俊亨看着尹斗俊的背影,风吹进他略有些宽大的衣襟,激得他眼角略略发酸,秋天就快来了。

[兔俊]我本将心向明月(古风AU)

又名《风&流将军&俏&王爷》
《将军与王爷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初恋这件小事》
《初恋把我当情敌怎么破 在线等挺急的》
(以上划去)
卡着的依然卡着 但我开了新脑洞 我真棒
PS:卡文的我踩老福特屏蔽点依然和激点一样准





许是多年未见的好年景,又许是边关大捷的奏报一封封快马入京,这年的金陵蒸腾的热气中都挥洒着祥和与安宁,这是金陵许久没有的气氛了。
自当今皇帝陛下登基以来,每年五月始,北齐便派兵马挥师南下,初时只为边关连片的丰美水草,渐渐却变为攻城掠地,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梁地处江南,本就多出文人墨客,多年来书生治国不善攻防,曾有几位将领愿北上擒贼,却在朝中被中伤穷兵黩武,几番下来梁帝手下无一可领兵出战之才。求和书免战牌如雪片般飞向边关,北齐与大梁的条件也从开放边境逐渐演化为割地赔款,这才触动了金陵庙堂中的百官和皇帝,开始在国内遍寻将才。
此番大胜北齐的消息传回金陵,皇帝龙颜大悦,朱笔一挥赐边关将士均官升一等,许金陵各级官员休沐三日。尹中书家的门槛这三日中快要被踏破了,不论是政敌或是同僚,金山银山恨不得一日间都搬进这中书大人府里。尹家独子尹斗俊,弱冠之年向当今陛下毛遂自荐领兵出征,暮春之时起兵,仲夏时分便将北齐兵马挡在边城之外,北齐大军连退三十里,元气大伤,边境近十年来重回安定。这尹斗俊出征时还是骁骑营先锋官,几场胜仗下来已经官至骠骑将军,不日便可领兵入朝,衣锦还乡。中书大人本就是内阁之首,再加上一位得胜还朝的少年将军,这尹府在金陵城中一跃成为最为举足轻重的门第之一。而金陵城中另有一处,向来炙手可热,那就是皇帝胞弟,永安王龙俊亨的府邸。
金陵的夏夜,暑热伴着蝉鸣一阵阵地在夜色中涌动。龙俊亨打小在金陵长大,却不像个江南生人,向来畏热的紧。皇帝陛下为自己这胞弟可谓是下了极大的心思,在城中上风位置选了块风水宝地给他,每年一入夏,引了山中泉水入府环绕永安王起居之处,又设一水幕在卧房门口隔绝暑气。这样一来,不论屋外是何等闷热,永安王的卧房中也只如春日般的清凉舒适。
是夜,一人自府外翻墙而入,一路轻车熟路溜进小王爷卧房。龙俊亨许是刚沐浴完毕,来人摸了一把散在玉枕边的乌发,还氤氲着浅浅的水汽。龙俊亨自浅眠悠悠转醒,惊觉身边有人赶忙转过头来看,看清来人的面孔,仍蒙着睡意的双眼泛起光亮,“你可算回来了。”
龙俊亨错身,示意尹斗俊在他身边躺下。这人明明该是三日后抵京,可今日就出现在了自己榻边,怎么想也是没日没夜地赶回来见自己,瞬时心疼地紧,恨不得让他赶紧歇下。可尹斗俊只摇摇头,“身上带着暑气,靠在你身边若渡给了你,怕是又要闹病。”卧房中两人一坐一卧,相视虽无言,几月间的分别之情却早已相互知晓。“我只是早日进京来看看你,明日还得赶回城外与大军汇合,三日后方能进京。”尹斗俊一边拿干帕子擦着龙俊亨的发尾,一边跟龙俊亨说着话。龙俊亨抢过帕子扔在一边,佯怒道:“三日后便能进京,非要这太阳天里赶路,莫不是在边关让人敲了脑袋。”尹斗俊也不恼,只笑着道,“我俩从小便长在一处,此番却是最长的一次分别,身在边关不觉得,越是近了这金陵越是想的紧,就先赶回来了。”龙俊亨面上一热,又怕尹斗俊看见,将头转回榻里,“想什么,又不会变成鸟儿飞了去。”半晌未见回音,转回头一看,尹斗俊已经靠着榻边睡着了,定是昼夜兼程累得厉害,才能说话间就睡了过去。轻轻把人放在榻上,又给盖了凉被,龙俊亨叫了下人在外间收拾了软席,在蝉鸣中过了一夜。
第二天转醒时,龙俊亨发现自己仍躺在里间的榻上,若不是席子与丝被换了新,他怕是要以为昨夜只不过是一场梦境。叫人进来更衣洗漱,才知道尹斗俊天刚亮便出城去了,走时怕日头上来自己中了暑气,又将他移回了榻上。龙俊亨其实有些懊恼没能醒来送尹斗俊出城,不过又想想两日后他便真正地回京了,那时可还怕没时候见面么。思至此,龙俊亨嘴角挂上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正给龙俊亨收拾行容的侍女抬头见自家冷面王爷似有笑容,开口道:“王爷与骠骑将军情同手足,真是令奴婢等羡慕不已。”龙俊亨闻言愣了下,复又缓和下来,“你这丫头改口倒快,害我半天才想通你说的是他。”可等仅剩他自己一人时,龙俊亨才坐在窗下望着卧榻,轻轻叹了口气。
若说金陵城中的风流人物,尹小公子和永安小王爷自早年间便占了头把交椅。二人年岁相仿,小王爷虽是皇亲国戚却无甚架子,尹小公子出身又高,二人同在太学开蒙,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天天比着闯祸,一来二去就成了形影不离的玩伴。就连皇帝陛下也曾说过,比起和他,龙俊亨和尹斗俊才更像一对兄弟。两人自幼在一处打闹玩耍早已成了习惯,同榻而卧抵足而眠也是常事,尹夫人总说龙俊亨若是位长公主,她定是要讨来做儿媳妇的,可尹斗俊却说他不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女孩子,娇滴滴地没个样子,还是龙俊亨最合他意,等他长大立了军功就要上奏皇上把俊亨赐给他做娘子。尹夫人听了一遍戳着他脑门笑骂他没个正行,龙俊亨听了拽着他到演武场把他按在地上打了个灰头土脸。
龙俊亨虽说平日里没个正形,却不是无心之辈。他的身份决定他一辈子只能做个只会享受的闲散王爷,但凡他表现出一点皇兄意料之外的能力,他就会失去如今的安逸,甚至是安全。所以龙俊亨从小就明白,自己只能被困在这金陵城中,什么抱负与才华,都只能永远藏在永安王府这四方的高墙里。此番尹斗俊出征,他随扈出城相送。看着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龙俊亨的眼眶一阵阵地发热,旁人只道小王爷舍不得好友,却不知龙俊亨心中无限地歆慕。出征前夜两人窝在龙俊亨的榻上翻着兵书做沙盘推演,尹斗俊几番在北境输给了龙俊亨,虽然成年但尹斗俊仍是少年心性,掀了地图说是明日便去向陛下请辞。龙俊亨看着好友赌气的背影,铺好地图耐心地将尹斗俊没意识到的北境极特殊的地形一点点指给尹斗俊看,一遍遍叮嘱他在哪里要注意伏兵,在哪里要分兵缓行,在哪里要以守代攻,在哪里要闪击致胜。尹斗俊哪里不知龙俊亨的心思,看着好有颓丧的神情,盯着他眨眨眼,“你还记得小时候我说的话吗?”龙俊亨从兵书里抬起头,也眨眨眼,“你小时候说的话那么多,你说的是哪句?”尹斗俊嘿嘿一笑,“我听了你的兵法,这次准要立大功,你可等着我回来讨你做娘子吧!”龙俊亨一拳打在尹斗俊胸口,“还没出征就想着回来领赏!”尹斗俊笑着还了龙俊亨一拳,却没使劲,“我立功回来,你嫁是不嫁我?”龙俊亨也被他气笑,“你快别回来了!”
尹斗俊这次回来,虽只说了几句话,龙俊亨却觉得自己眼里的这人与记忆中的尹斗俊变了许多。几月之间,少年成了男人,朝气的面庞上添了坚毅,目光却带了柔和。金陵城里唯一能和自己比肩的少年长大了,龙俊亨真心的欣喜,却也渗着丝丝的苦楚。尹斗俊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和自己到处胡作非为的混小子了,而自己却只能永远做这个身无长物的小王爷。尹斗俊或许会入朝为官日日忙的脚不沾地,或许会去四境练兵时常远离金陵,或许会得到陛下赐婚迎娶某家千金……总之尹斗俊自此,将会走上属于他的阳关大道,而他却依然在纸醉金迷中沉沦,命运就此天各一方,再无交集。
盛夏里白日暑气重,陛下特赦龙俊亨不必随百官在城门口迎大军入城,只需傍晚入宫参加庆功晚宴即可。可龙俊亨极想看看尹斗俊进城时接受百姓欢呼时的情景,便如以往微服扮成普通百姓混在人群中等待。日头越来越毒,待尹斗俊入城后随圣驾行至龙俊亨所在的位置时,龙俊亨已经被太阳晒的开始头晕眼花,但为了远远看一眼尹斗俊,龙俊亨还是一边擦着汗一边踮着脚往远处望。龙俊亨以为两边这么多人,尹斗俊总不会个个看过来,自己混在人群里一定不会被发现。可当尹斗俊出现在龙俊亨视线里的时候,龙俊亨就发现尹斗俊的目光一直在看向自己,待到近处,龙俊亨才读出尹斗俊眼里隐隐的怒气,还有他一遍遍的唇语,“别胡闹,快回去!”

兄弟😌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还有人记得我吗🙉
六七篇草稿堆着就是写不出来的感觉真是酸爽……